秦贞喝完手里的茶,觉得好多了。

杨喜给大家倒满,提着空壶下去了。

柳成俊见他们这般互相帮助,更是气得直磨牙:“客气什么,有你这么一位师弟,我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秦贞道:“那就麻烦师兄,回去告诉那位公子,考期将至,不方便去福升楼,画画也只是平时一种消遣,若是那位公子真想与我切磋画技,谈论山水,不如待考完之后再约个时间吧。毕竟咱们来是考试的,可别本末倒置了,你说对不对师兄?”

柳成俊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咬牙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了,师弟身子这般,也不知道几时能好起来,可别耽搁了考试,那可真是本末倒置了。”

柳成俊这次说完,直接甩门而出。

王福礼呵呵两声,一口气把水给闷了,“说真的,柳师兄以前不是这种人,怎么最近跟换了个似的?”

李青云坐到桌前,抿了口茶道:“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经常一道玩吗?”

上山打猪草,夏天下河摸鱼?

后来一起上私塾。

再后来,李青云去了甲班,柳成俊和王福礼在乙班,慢慢的便疏远了开来。

直到李青云前两年过了县试,柳成俊都极少与他说话了。

去年秦贞来私塾,柳成俊与秦贞的关系还不差,可后来到了甲班,关系极速下降,到了此刻甚至有些水火不容。

朱玉山道:“这事谁也不怪。”

想要保持永远的友谊,两人起码得在同一水平不是。

王福礼撇撇嘴,“咱们不都是过了县试吗?这水平怎么就不在同一线上了。”

朱玉山望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不行了,我还得去茅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