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山估摸着,其实已经被挠花了,只是没好意思承认。

而田先生的赌注则是一方砚台,听说价格也是相当了得。

吕先生笑道:“就你们知道的多。”

他一会还有课,与大家先聊了几句后道:“老夫先去上课了,你们再坐一会,中午你们佟先生备了酒席,咱们好好聊。”

秦贞几人在私塾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去了先前的教室。

佟二姑娘正在收拾东西,看到几人进来,笑道:“我给师兄们沏茶。”

见小姑娘去了隔壁,王福礼小声道:“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小师妹又变漂亮了。”

杨喜但笑不语。

王福礼脸颊微微泛红。

想当年他还暗恋过小师妹来着,算了,美好的初恋就这么完结了。

秦贞想了想道:“好像是瘦了些。”

他昨天听阮氏说,二姑娘和许中义订亲了,两人打小就认识。

许中义又是佟先生的得意门生。

所以,这门亲事两家人都挺满意,大概今年冬天就能成亲了。

杨喜笑道:“以后,要是小师妹和许师兄成亲了,咱们是喊她师嫂,还是师妹呀!”

话音未落,佟二姑娘提了壶茶进门了,小姑娘手脚麻利地给每人倒了一杯,便退了出去,没一会又端了两盘小点心。

有香甜软糯的桂花糕、晶莹剔透的山楂糕,还有炸得酥脆的糖花生。

王福礼道:“哇,师妹这些都是你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