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画了五幅图,小麦、水稻、玉米、高粱和大豆。

画完也差不多就天黑了。

秦贞一抬头,发现沈君月还站在一旁,一脸便秘的模样。

以为她看不上,只得道:“这几幅图你先挂着,待有时间了我画几幅油画,跟真的也差不离了,到时候再挂起来肯定有范儿。”

起码让人眼前一亮,他们谁家也没这玩意儿呀。

沈君月张了张嘴把话又给咽了下去。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她和秦贞都不是原装的。

可偏偏,两人干的事,都是千八百年前那两人做的事。

秦贞见她依旧愁眉不展的,而且还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几回,再加上,这段时间沈君月对他态度突然温柔,秦贞心底多少有点发毛,小心翼翼道:“那个,要是你觉得不好,可以先不挂……”

“阿贞,想问你个事。”

沈君月突然语气凝重。

秦贞立马挺直了腰板,颤声道:“有有什么事?”

该不会是想问他,要不要跟她圆房吧?

啊!

秦贞甩甩头,真是被沈二说魔怔了。

他对一个老大爷下不去口。

沈君月把门窗关好,知道外头没人,这才尽量小声道:“你穿越之前的事情方便与我说一下吗?”

秦贞见她这般,莫名更紧张了,傻笑道:“我还当你说什么呢!”

其实他真没啥好说的,死后魂穿呗,也有可能是本来要喝孟婆汤的,结果没喝成反而直接穿越了。

沈君月撇撇嘴,“是想问你年龄、性别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