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把礼物交给李三,这才道:“四公子,这段时间在国子监怎么样?那边的先生与咱们这边的有什么不一样?”
韩四苦哈哈道:“若我说不太好,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胡说。”
秦贞摇头,“也许每个先生教的法子不一样。”
就像朱玉山就不太适应董大人的授课方式。
韩四没往下说,问了秦贞接下来的打算,知道他要来砚城读书,突然道:“秦师弟听我一句话……”
他以前一直以为越好的地方,比如砚城府学,肯定是余城府学好,国子监做为京都的学校,自然比他们省府的学校好。
可去了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地方先生是都有名,要么翰林院的学士,要么各部聘来的大人。
然而,学生的身份却大不相同。
就像他们这种属于正常走科举路线的,还有功勋家的孩子。
怎么说呢,一个字乱。
文臣与武将向来都不睦,在国子监尤其明显。
因为谁都得罪不起,先生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像他这种商贾出身的,去了特别吃亏,还有些寒门出身的更可怜。
连人家身边的书童都能欺负你,所以韩四决定还是回来的好,曲先生的学问,教他们几个绰绰有余。
韩四想了想又道:“你可是听说了今年榜首吴雨正的事?”
秦贞点头。
这事闹得满城风雨,昨天他们在酒楼多少也听了几句,今日又听宗先生提了一嘴,吴雨正和那位打他的公子是同门师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