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余城来的两位先生都有这样的特点。

一个知识点能给你讲一整天。

把能牵扯进去的内容和书目都恨不得告诉你,让你背牢靠了。

那是因为不管县试、府试,还是院试,考的就是你的基础知识。

可乡试和春闱就不一样了,阅历和思想大概更重要一些吧。

梁先生讲的就比较笼统,但是极少与学生互动,反正就是规规整整,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至于你怎么想,梁先生好像不大在意。

吕先生道:“没想到你感悟这么深。”

秦贞道:“不敢,就是听了这么多先生的课,觉得梁先生其实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好。”

这些先生的课,让他印象最深的大概就是辛先生了。

可惜人家也就是路过,随便过来扯几句。

吕先生又问了宋贤几人。

宋贤的感受和秦贞差不多,宋先生和吕先生两人一见如故。

两人经常一起讨论如何教好学生,两人对于秦贞他们几个人下课后一起扒文章,讨论功课这种学习方法很是推崇。

可惜宋贤他们私塾也就宋贤和杨师兄两人。

否则讨论起来收获会更多。

吕先生与大家聊了一会,便把人给放走了。

他今日还得去见几位老朋友,秦贞几人要去许中义家,喝他的乔迁喜酒。

说是乔迁其实什么事也没有,就请了他们几人,烧了几个人菜,大家边吃边讨论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