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工人算工资,但那都是自家的二两银子,账面简单数量极少。

与陈大人这儿一个府的账目根本不能一概而论。

更何况这还是税收方面的东西。

本来就数学不太好的秦贞,这几日硬是撑着不敢打下盹,生怕哪里的账目对不上了。

陈大人笑道:“你是不相信自己?”

秦贞不好意思挠挠头。

陈大人道:“老夫觉得你做的相当好,再说了你与老六都瞧过了,而且还有那么多账房先生,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正是这个道理。不过你说的对,这种东西,有时间自己过目一下稳妥些。”

于是,本来第二天不用来的秦贞,又被陈大人喊了过来。

秦贞:“……”

说好了自己看的。

腊月二十五这一天,秦贞总算是把手上的工作交接完成了。

陈大人道:“看得都眼花了。”

也亏得他不是户部的,否则十年如一日的看数字,肯定把人给看傻了。

秦贞反正现在都有点傻了。

发誓以后做什么工作,都不去户部。

太惨了!

陈大人留他在家里用了午饭,知道他和宋贤打算年后进京,还特意给他写了封推荐信。

是宛省会馆的,每年进京参加会试的举子,有一大部分都会去会馆。

会帮人生地不熟的同乡找住处,遇到什么麻烦也能过去,陈大人道:“当年老夫初入京时,就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