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纠结了一会,抗不住睡意,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路上晃得是越睡越起不来。

隐隐听到外头有打马的声音。

“东哥儿,你们在西疆的时候,都是怎么玩的?”

东哥儿道:“狩猎吗?”

“是呀!咱们在京都每年也就出去两三次。”

东哥儿笑道:“我每个月出去一次,每次大概三四天吧,父王说男子汉大丈夫的就该多在外面走走,锻炼锻炼,才不辱没了咱们家的家风……”

这可把两人羡慕坏了。

一听东哥儿说,是他自己带队的,父母从不跟随。

自打过了八岁,进山也只带两个随从。

两孩子更是眼冒金光,“真好呀,郑王真是深明大义。”

“去,深明大义能这么用吗?”

秦贞在里头听得好笑,探出头去就见他的车旁跟着两名陌生的少年,与东哥儿年纪差不多。

见秦贞探出头来,东哥儿打马上前道:“先生,要不要出来骑马?”

秦贞笑道:“行呀!不过我得先吃点东西。”

这一觉睡得,直接错过了早饭、午饭。

小勇那边给他有准备好的,秦贞边吃边喂小七,小七也不是头一次出远门了,安安静静的蹲在秦贞旁边,一边吃一边赏景。

小勇小声把与东哥儿一起的两少年给介绍了一下。

左边个头高些的是瑞王世子景昭,右边的端王世子景超。

景昭和景超见他出门还领着一只鹅。

景超道:“秦先生,您这只鹅是待到了地方烤了还是炖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