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贤给他娘在砚城买了东西,他便帮着抬了进去,第二次,是离开时喊宋砚启程的时候。
沈君月哦了一声。
听起来一切都正常。
可她就是感觉,宋母穿的衣裳挺奇怪。
不管是颜色还是款式,看起来都像小姑娘穿的,而且这衣裳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
可能因为一直保存的挺好,衣裳看起来挺新的。
然而,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沈君月道:“宋师兄家境如何?”
秦贞道:“还行吧,比不上王师兄家里,不过听说有几百亩的地吧,宋婶在县城还有两间铺子出租着。”
沈君月:“……”
所以,宋家不是没钱买不起新衣裳了。
与秦贞扯了一会,沈君月就回房继续算账去了。
秦贞刚把书拿起来,见沈君月又折了回来,“宋家一下子来了三个人,咱们的屋子是不是不够了?”
秦贞道:“要是不行,我与宋师兄挤一晚。”
沈君月道:“那就行,你一会找师兄说一声,我今日有些累了。”
秦贞去找了宋贤两次,都见他屋里的灯一直亮着,一家人有说不完的话。
秦贞只得又缩了回来,等着实在太困就先上了床,再次醒来时是被宋贤给摇醒的,乌漆妈黑的屋里,宋贤瞪着一双大眼道:“阿贞,你有时间吗?我与你说个事。”
秦贞心想,哪有时间呀,这不睡觉着吗?
迷迷糊糊了一会,想起沈君月说的家里屋子不够了。
猛的爬起来道:“师兄,今晚先与我将就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