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嘿嘿笑道:“那可不。”
他到哪儿都挺受欢迎。
关键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本班又以江元白马首是瞻的,江元白是他的课宠,余下的同学自然不敢造次了。
正说着,阿布和沈家两兄弟一道跑了进来。
阿布道:“秦叔叔,咱们那边的彩泥没了。”
秦贞除了让把进士的名头贴到墙上之外,还让曲先生专门腾出一个教室,他特意让人把蔬菜、水果等等榨成汁与面活在一起,凑合着算是彩泥了。
吸引小朋友过来玩,跟印象中幼儿园、特长班等搞得小活动一样。
果不其然,让阿布这两日与小朋友玩耍时随口说了几句,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的,便给传开了。
附近的邻居都带着自家的小孩儿过来玩。
就算不来读书,也凑个热闹。
自然也有人是真心想让曲先生教自家孩子的。
曲先生住的这一片,虽说都有是官家,可也许有许多人家并非京官,这么一来父母去任上了,家里就留着孩子与祖父母。
且这一片大部分都属于秦贞他们这种寒门子。
乃至于,祖父母可能都没读过书,像曲先生这样本身就有功名在身的老人少之又少。
先前也有私塾,要么先生不太行,要么就是离家特别远。
这便使得他这私塾一开始挂牌、招生,便有许多人慕名而来了。
秦贞跟着几个孩子到了隔壁,一进门就见里头毛头攒动,教室里摆了十张桌子,占得满满的,还有些孩子没位置,手里拿着面团站在一旁捏不同的小动物。
还有的把捏好的小动物,送到盆子里,等待厨娘上蒸笼帮他们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