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贤与他道了声谢,秦贞好笑道:“你这么客气,我有点害怕。”

宋贤伸手拍了他一下,“阿贞,我也害怕。”

今日三人在书房讨论的东景的动机,宋贤隐隐觉得,他爹怕并非是想为了他与西景睦邻友好,反而是想像曹罗一样,醉翁之意不在酒。

曹罗没这个能力,可东景有。

如此一来,倒是解释的通,何公公那句,您现在走连累的可是亲人与朋友。

若是东景一举将西景给拿下,那么宋氏一族只会跟着宋贤这个外甥一飞冲天。

至于秦贞他们这些小伙伴。

就算是现在不被重用,将来宋贤继位之后,必定会得到无尚好处。

秦贞也回手拍了他一下,“师兄,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婆婆妈妈的人。”

自打亲爹找来之后,人就变得忧郁了。

宋贤伸手给了他一拳,“你个没良心的,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

秦贞笑了笑,没接话。

可心里却莫名堵和厉害,要是宋贤是那种重利之人,知道自己是东景的皇子,哪还轮得到现在与他在这里多愁善感,怕早在亲爹找来的那一瞬间,便带着老娘一走了之了,至于秦贞他们这些人是死是活与他又有何甘?

可宋贤不是那等人。

他看起来粗犷,实则心细如发又重情重义。

秦贞第二日去了善堂,原本沈母想与他一道走的,奈何今日马车被宋贤用了。

宋母只得把提前做好的零嘴让秦贞带上,又给沈君月带了点东西,让秦贞去了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一去就一个月了。

秦贞本来还想着,自个儿骑着马,挺潇洒的,结果马屁股那儿搭了两个巨大的搭子,里头塞满了吃食,他这么一上去,瞬间就贬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