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故意不想为奴婢画像吧!”

秦贞道:“微臣问的都是些必要的问题。”

你不让人看你的脸长什么样儿。

鬼知道怎么画你,这跟下盲棋完全不一样好吧。

棋盘的格数就那么多,哪一颗子在哪儿,基本上都有定数的。

就算是刑侦系统,也需要人指证慢慢拼图的。

哪有她这么来的。

你自己不讲武德,还不允许别人反击了。

秦贞缓缓道:“既然夫人自己都不清楚,那微臣怕是画不出夫人的相貌来。”

遵阳夫人被噎得直瞪眼,将手里的帕子卷了一圈又一卷。

皇帝哈哈笑道:“好你个秦爱卿,朕就瞧着你看着老实,实则一肚子的歪歪点子。”

知道自己没办法盲画,便故意提出这些个叼钻的问题。

秦贞忙道:“圣上误会了,微臣的每个问题,都不叼钻也不多余,这就与咱们玩鞠一样,看着球门在左边,可有时候你一晃神,多跑了一步,或者少跑了一步,同样的力道,便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皇帝道:“确实如此。”

两个人同样是杏眼,可一个是小圆脸,一个是瓜子脸,搭配出来便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皇帝笑道:“那乳娘现在还让秦编修画不画?”

遵阳夫人道:“画。”

秦贞以前听过许多遵阳夫人的传说。

今日,未见面却闻其声,差点把他给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