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把钱折腾完了,还成了负翁了,他都不敢想若是自己一个人,这得多少年才能买得起宅子。
现在东西景打仗,酒也不让酿了。
老家的生意算是彻底断了。
沈君月伸手拍了拍他,笑道:“宅子属于不动产,想想咱们住着几千两的宅子……”
秦贞幽幽道:“吃着二文钱的馒头就咸菜。”
沈君月白他,“想多了,二文钱在京都也只能去东边买个馒头,至于咸菜不好意思要的话还得加点钱。”
秦贞:“……”
“往好的想,天马上就冷了,我那菜马上应该能赚钱了。”
再有锦瑟这段时间搞活动,确实有不少人登门。
他们的嫁衣已经定出去好几身了,她正想着实在不行,就多找一些绣娘。
待以后东西合并了,就更不怕没活了。
秦贞觉得确实有点道理。
唯一不足,沈君月给他画图的钱并不多。
一幅图只给他十两。
搞得他画图都没信心了。
秦贞这些日子要么骑马,要么自己当车夫。
此刻和沈君月说着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大爷坐到他旁边了。
见街上没什么人,路也挺宽,顺手便将马鞭接了过来,“我也试试。”
秦贞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足够宽松的活动空间,结果,沈君月一上手,一鞭子就抽到了马屁股上。
马吃痛扬蹄快跑。
秦贞吓了一大跳,刚才还没准备好呢,重心不稳后脑勺砸到了门框上,痛得嗷嗷直跳,“你做什么呀!”
沈君月也有点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