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秦贞就更卖力了。
除了画画册之外,他还得多画几幅画,拿到铺子去寄卖!
宋贤教完宋瑞几个,进来时就见秦贞撸着袖子,嘴里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
凑近一听,隐隐听忍不住乐了,“我那钱真不着急。”
他和马晓慧的婚事,虽说聘礼给了二千两,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将他与宋母手上的银子给花了个精光。
可现在他不一样了。
他爹虽说落了难,现在也没了。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爹自己的小金库也给他了,他没仔细算。
光是京都和各个省府的酒楼、茶楼加起来,就有二三十处。
这还只是西景的。
东景那边的他都没算。
还有一些杂杂八的东西,他自己也没细看,据说每年到手至少有五六万两。
就算没这些生意,他爹留给他的银子也有不少了,所以六百两现在对他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秦贞哼哼他,“我知道师兄现在财大气粗,可欠你的钱不还心里总不踏实。”
其实他现在主要是怕将来两国仗打得久了,不管是百姓的生活,还是朝廷肯定都得受影响,到时候他画卖不出去,画册也没人买。
自己手里又没点钱,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关键是家里现在不能酿酒。
酒坊只能待仗打完了,日子好过了才能重开。
至于什么时候重开,谁说得准呢。
他记得汉武帝那时候,可是与匈奴打了一辈子的仗,结果呢,把文帝、景帝留下来的偌下大基业都给败光了。
西景是有些老底,可与汉武帝相比简直差距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