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又怀孕了,大概是拜拜码头的意思。
宋贤却凑了过来道:“难道不是弟妹,也想求个子。”
噗——
秦贞直接被呛住了。
咳得面红耳赤。
宋贤状似无辜地拍拍他的后背,“你还好吧。”
秦贞哭,“不太好!”
这玩笑可是开得有些大啊!
宋贤也不敢再逗他了,说起了余大爷让他写颜料这一块的事。
秦贞道:“这倒还真是可以写。”
他现在每天依旧读一个时辰的书,画一个时辰的画。
再除去路上和吃饭的时间,忙完这些基本上到了戊正,若真要写这个,他就得牺牲睡觉时间。
这样的话,基本上就提不起兴趣了。
宋贤道:“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向刘大人说明一下,在衙里的时候抽出时间来整理,这一方面的书籍,咱们藏书阁好像还没有。”
也有可能他不在关注这一方面。
秦贞道:“有是有,确实不太多。”
有的颜料配比还不太正确,而有的用的材料特别古怪,寻常人根本见不着。
他若是写,就是那种很普通,很常见的东西来配。
说起自己的专业,秦贞嘴巴就没停。
叭啦到了翰林院,还有些意犹未尽。
今日的工作依旧与昨天一样。
只不过经过昨天的一顿饭,秦贞和梅、于两派的关系更好了。
大家的默契也更足了。
吴派几位少年全程都是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