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找上门来了。

想邀请秦贞去给他们这些无门无派的画师讲讲课。

就跟鹿山诗会是朝廷发起的,沐阳诗会则是一些喜欢书画的文人墨客自发组织的。

与作协、书协等等差不离。

大家平时除了互相探讨学问之外,还会讨论琴棋书画。

相当的友好和谐。

秦贞一听邀请他去讲课,一时间有点受宠若惊。

想起在老家时,赵琳带他参加了本县的诗会,那时候可不就是有江安这些举人给他们一些秀才讲课什么的吗?

秦贞道:“我怕是讲得不好。”

就他这张脸,董殉刚才还有点怀疑来着。

秦魏笑道:“大人客气了,咱们瞧过您的画,集三家之所长,是任何人都未曾想过的,就凭这一点,已是咱们无人能比的了,更何况,您现在又是鹿山诗会的评审,就足以见得,您在书画方面的造诣是咱们这些人比不了的,能听大人的课,咱们这些人求之不得呢。”

更何况,诗会也不止是书画方面,更注重的是学问。

这么一来,秦贞探花的身份,足以上任了。

秦贞道:“能让我再考虑两天吗,这些天实在有些忙。”

两人见好就收。

给秦贞留了地址,便告辞了。

秦贞和宋贤将两人送出门。

宋贤道:“你不是一直想创立自己的画派吗?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秦贞噗的一声就喷了,“我那就是说个胡话,你可别当真。”

宋贤道:“我倒是觉得不是胡话。”

他虽说不太懂画,但是这些日子跟着三派的人评了几百幅画,光听都听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