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罗了一晚上,秦贞又碍于面子喝了几杯酒,回去时已经不省人事了。

直到第二天被小勇喊醒,他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去净房洗漱好,一出门就见沈君月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

秦贞与她道了声谢。

不料沈君月不客气道:“头痛吗?”

秦贞点头。

昨日喝的酒不是自家酿的,说实话不论口感还是后劲都有些差别。

虽然不好喝,不过确实现在酒价长得飞快,据说这都不好弄,搞得他现在全身还软绵绵的。

“该!”

沈君月言简意亥。

秦贞一连喝了两碗醒酒,才爬上了马车。

沈君月道:“二哥把泥瓦匠都找好了,你今日回来,与他去宅子看看,有哪里需要整的地方给整下。”

秦贞应了一声。

靠在车厢里,被车子一晃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中午小勇给他送饭时,与董殉和秦魏刚好在门口碰了头。

小勇告诉秦贞沐阳诗会的人找。

余大爷耳朵尖,“沐阳诗会的人找到你这儿来了?”

秦贞点头。

余大爷道:“你答应他们了?”

秦贞继续点头。

刚想说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就见余大爷叹了口气,道:“这样也挺好。”

这话说得秦贞满脑子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