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摸着红包,开心道:“没事,以后没人时你还是我师兄!”

小马噗他,“你真是见钱眼开。”

忙完了陈姑娘的婚礼。

陈大人和刘大人也已述完职,都有了新的职位。

陈大人这次官升了一级,都转盐运使司运使。

这名字长得秦贞一时都没记得住,不过带个盐字,他总感觉这是个肥差。

刘学政倒是没升职,倒是调回京都任宗人府丞。

大概是因为今年许多人出事了,来述职的在任上稳稳当当的基本上都是小升了,或者平调了。

不过宛省那位府台大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虽说依旧是府台,却被调到了另一个比宛省还差的省份。

陈大人还特意把秦贞、宋贤和小马喊过去,给两人分析了这方面的事情,总之让他们平时多个心眼,别傻呼呼的。

在官场上该硬气的时候还得硬气一些,该糊涂就糊涂,什么事情都得把握个度。

听得秦贞一脸懵逼,这个度在哪啊?

陈大人年后得到任,领着家人匆匆忙忙的又走了。

临走时,还特意请了秦贞和宋贤吃了顿饭。

他这一走大概好几年回不了京,每个月虽说有书信,不过消息传递上面,却极为不便。

秦贞道:“您别担心,师妹这边咱们盯着呢。”

陈大人笑道:“老夫倒是不担心她,老夫想问问你们俩可是想好了以后是留京都是外放?”

秦贞道:“我想外放。”

马家自然是不希望宋贤走。

陈大人道:“阿贞想出去倒是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