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殉道:“确实如此,还是大人想得周到。”
景连召笑道:“我是从画铺打听来的。”
秦贞恍然。
刚开始是卫二帮他送银子,送画做个中间人,后来卫二觉得挺麻烦,让他自己去得了,反正他那画只要挂出去,一般都有人买。
价格是一方面,卖得快也是一方面。
不过今年秦贞着实有些忙,诗会忙完又忙书的事。
再加上锦瑟经过大半年的经营,生意局面算是打开了。
沈君月开始帮他接私人定制的婚服。
这就使得秦贞每个月还得画几套婚服,还得把相应的头饰等等给配全,再替沈君月画画通用版的。
乱七八糟的小花样,他就懒得画画了。
秦贞将人让进书房,让小丫环上了茶水、果子。
景连召这才说出自己来的目的。
想让秦贞帮忙画幅影壁图,他个人一直向往七隆山,可惜一直没去过。
如今手里存了点银子,想把家里修缮一下,他就想把家里的影壁以及中堂都做成七隆山的景儿。
能找到秦贞这儿。
一是久仰七叶草的大名,二是听说他是从宛省来的。
以前在砚城读过书。
七隆山可不就在砚城吗?
秦贞恍然:“好的,不知道您家的影壁是多大的,您把尺寸给我说清楚,我好给您画。”
他说话的时候,就感觉身后的小马拉了他好几次。
秦贞不明所以,微微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