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秦贞连猪油都没吃。
秦贞第二天走的早。
望着满天的繁星,苦哈哈地吃了一碗面,往兜里塞了几个鸡蛋,背了两壶水,外加几块甜点,乱七八糟装了不少,将他的小包塞得满满当当。
结果,刚一上马车,就见沈君月从里头出来了。
双方一对眼,秦贞忙道:“你怎么起来了?”
“睡不着。”
秦贞看她说这话时,眼皮都睁不开了,一个劲打哈欠,哪是睡不着呀,这分明就是睡不够。
沈君月递给他一个小瓷瓶,“昨日从观里拿来的正气水,静恩说孕妇不耐热,特意给了我两瓶,我觉得自己用不了那么多,就送你一瓶了。”
秦贞接过来,道了声谢。
沈君月撇撇嘴,“你能别这么假吗?天天谢来谢去的,烦不烦。”
说完扭头回去继续睡觉了。
秦贞将东西装好。
在车上眯了一路,到了宫门外才下了车。
找到了翰林院的一群人,站到了宋贤旁边。
做为一只每天上班都卡点到的人,秦贞今日也差不多。
刚与宋贤说了两句,就听刘大人道:“人都到齐了吧,那就站好,咱们马上要出发了。”
秦贞:“……”
祭坛在京都没错,且离宫也不是太远,可偏偏要祭天的时候,走得路线有点绕。
秦贞感觉自己从天不亮,走到了太阳高照,身上还背了不少的吃食,口干舌燥的,双腿还有点发软。
总算是到了目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