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等于她是垫底的啊。

于是,晚上休息时,秦贞就发现沈君月老大不高兴了。

吃饭时,连孩子都不想带。

小锅趴在她脚边几次扒拉她的裙子,她都不想理。

秦贞给她泡了一壶花茶,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君月不想理他,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秦贞奇怪道:“大姨妈来了?”

不能吧,他小本本上记得还不到日子,记得当时沈君月跟来时,还特别开心地说,刚好路上挺方便的。

沈君月又好气又好笑,把秦贞推开,“不想看到你。”

秦贞哦了一声,把杯子递给她,抱着小锅去外头找人聊天去了。

沈君月简直目瞪口呆。

秦贞回来时,沈君月已经洗好睡觉了。

秦贞扫了一圈,屋里就一张床,而她自己占了大半张,里面的位置明显是给小锅留的。

秦贞默了一会,带着小锅一起去洗漱了一翻,回来时,把小锅放好。

自己拿着椅子拼了拼,感觉实在不好,又想着要不睡桌子。

可一想不太吉利,打算去隔壁找小马聊聊天,结果一出门,就见小马屋里的灯都灭了。

秦贞只得灰溜溜地回来了。

思索着打个地铺得了,反正这天气也不太凉。

结果一抬头,就见床上空出外围的一截,沈君月咬牙道:“你还不睡觉,在那儿转悠什么呢?”

秦贞弱弱道:“我不是没地方睡吗?”

跟大家一道出来的,总不能告诉所有人,我们夫妻其实是分房睡的吧。

沈君月黑线,将被子往里头拉了拉,让床上空出的位置更多一些,“能将就就将就,不能就睡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