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就发现,沈君月这些日子,从以前的看话本、画册,到现在每天坚持背几页的《千字文》。
秦贞奇怪道:“你背这个做什么?”
沈君月白他一眼,“没事干,背背不行啊。”
秦贞道:“当然行了,就是有点奇怪。”
像她这个年纪,不参加科举的,其实看看《左传》《史记》这些东西还行的,起码当个故事看呗。
你这背《千字文》是几个意思。
沈君月呵呵两声,拿着书去了客厅。
秦贞只得在屋里带着孩子看雨,还顺便给他读了几首与雨有关的诗。
再讲讲与雨有关的成语。
沈君月听得有些扎心,说实话,这些诗有的她都没听过,而有的成语她也只是大概知道意思。
nnd,她感觉被父子两人欺负了。
于是,沈君月决定回头找本唐诗好好背背,以免以后孩子更瞧不起她了。
雨一停大家就上路了。
回到家,已经是六月二十。
沈母一见他们回来,开心得不得了,抱着小锅亲了又亲。
秦贞一抬头,就见沈大也在。
双方一对眼,沈大冲他笑了笑,而后道:“阿贞,你一会有时间吗?”
秦贞道:“等我洗个澡。”
沈君月道:“大哥,好文和喜文府试成绩如何?”
他们走的时候,府试才刚开始,在蒲城那边不太方便。
当时走的时候,京都这边也才收到县试的消息。
两人成绩都不错,沈好文第二,沈喜文第五。
顺顺当当的进入了府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