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告退!”他半分不能在此多留了。
萧彦一走,司元柔得意洋洋。狗男人跟她斗,还敢跑过来给她穿小鞋,殊不知她早先一步给萧彦上了眼药,所以萧淮笙一开始即会防着萧彦,护着她。
“什么正事?”萧淮笙很认真地问司元柔,“你与我有要事相商?”
司元柔歪了歪头,“搬床呀!叔叔以为是什么?”
“没什么。”萧淮笙想了想,拉着司元柔在身边坐下,“既然你没有要事,我有。”
萧淮笙坐姿端正,板着脸,正经又严肃,“你不能喊我‘夫君’,知道了吗?”
“为何?”司元柔争论,“你我本就是夫妻,我在太子面前喊你夫君才是对的。至于你让我喊叔叔,那我们私底下叫呀!”
萧淮笙强调,“在外人面前才更要叫叔叔!”
他才发现司元柔与他的理解是反的。司元柔认可这桩婚事,认同夫妻关系,但萧淮笙哪样都不认,他年长司元柔许多,对她没有半分旖旎心思,就当府里养了个小姑娘罢了。他真要与司元柔以夫妻相称,让他晚节何在?
司元柔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萧淮笙的逻辑,他从没想过拿她当妻子,甚至很介意在外人面前提起夫妻关系,她故意拉扯萧淮笙喊夫君,其实挑战了他的极限。司元柔后知后觉自己的不妥,“叔叔,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萧淮笙淡淡“嗯”一声,放司元柔去收拾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