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云解释道:“淮笙不光身子虚,精神也不太好,这苏合香可平心静气,时常熏着有安神之效。”
小小的香料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司元柔暗暗惊呼,难怪她近来也觉心思沉稳舒缓,看见萧彦那几个作妖的都没太大怨气了,莫非也有这香的作用?
纪行云调侃道:“你看淮笙现在好好的,即多亏了他乖乖熏香。”
萧淮笙重重放下茶盏,纪行云把他的另一面告诉司元柔,他在司元柔面前怎么维持形象。
司元柔一瞬间想起萧淮笙赠手炉于她,那萧淮笙少的这一会儿是不是会影响他,她神色慌张,“叔叔……”
“别担心。”萧淮笙语气淡淡,“我早习惯了。”
他推了把纪行云,让他给司元柔解释,令小姑娘放心,然纪行云说话太实在,“若王爷少了熏香,轻则身体虚汗神志不清,重则癫狂伤人,恐生祸患。”
司元柔心中一紧,她不能想象待她温柔至极的叔叔发起病来什么样,一丝一毫的猜测都令她承担不起。她保证道:“以后我跟在叔叔身边,好好照顾叔叔,提醒叔叔。”
萧淮笙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哪用你照顾?”
纪行云本着医者的习惯,什么都想跟家属交代,自动忽略不听话的病人直奔司元柔,“淮笙前阵子病情提早发作,惊动府里的人。这次调养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具体如何还需下月再看,期间劳烦王妃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