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过你说的话,太子不一定要嫡子,甚至不见得是朕的儿子!”皇帝苦笑,言语间显出几分沧桑,“朕试着观察其他皇子择定继承人,可他们也没胜出太子许多,还属太子继位最稳。”
“但你也知道,太子没什么突出的优势,朕想着让他借你的风,让他与你齐名甚至更胜你,这样一位名声的太子登基才可威慑朝堂和外族。”
皇帝苦口婆心说了一番,期盼萧淮笙答应。他本不好意思将这些话宣之与口,想着悄悄给做了,在萧彦的猎物中补足数量,让他与萧淮笙一致。
他如愿捧起来萧彦,却没想到萧淮笙他藏着,被捧过之后的萧彦落下来还不如从前,反倒拖后腿地明确告知外界身体康健又年轻的太子不如身体有疾的萧淮笙,等萧淮笙哪日去了外族不得反了天了?
“淮笙,朕希望你懂,朕盼着你活得长久但也不得不为你我的身后事打算,谁也不知道意外何时到来。”
萧淮笙明白皇帝的苦心,却不能心软地答应,“太子想胜过我,就让他平真本事来!他若光明正大地赢了我,自然会在我的名声基础上更胜一筹,成为天下敬仰的君主。”
他话音倏地沉下,“可若皇兄把他捧成花架子,他享了威名却没有相配的能力,不说他很可能变得不知天高地厚,真当他厉害得无人能及,皇兄不怕他露出马脚反让外人以为我们虚张声势?”
“你说的有道理,可朕不能等太子真正成长起来了。”皇帝抚着心口道:“这个位子真不是常人能坐的,朕才登基几年就觉心力憔悴,偶尔几次都觉要醒不过来,怕是没几年了。”
萧淮笙:“皇兄……你一定会没事的。”
皇帝摇了摇头,求道:“朕就这一个心愿,仅此一桩事求你,你应了朕吧,若哪日朕真走了也安心。”
“不行!”萧淮笙仍然冷漠又坚定地拒绝,“皇兄,我与太子誓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