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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向一瞬间调转,众人纷纷议论起萧淮笙当年的威风,尤其是一些年长的官员也算看着萧淮笙长大,从他幼年到成人,从他日渐鼎盛到坠落,谁都要唏嘘一句。

且他们当初也有过如今看来大逆不道的想法,萧淮笙与其长兄同为嫡子,他却比皇长子年轻近二十岁,都能给皇长子当儿子般的年纪了。如果当时陛下要定储君,完全可以舍弃培养多年但年纪有点老的皇长子,立嫡幼子,如果这个嫡幼子足够聪敏。

萧淮笙不负众望,却没料天妒英才。

外界虽不知萧淮笙忽然病弱的具体原因,但估摸着与皇长子脱不了干系,皇长子偏偏在萧淮笙出事时暴毙任谁不得把两桩事往一起联想。但再多猜测都不能说出来,等新君继位他们更是死死压在心里没敢提过曾经想站队萧淮笙的想法。

时隔多年,这些年纪大的臣子一致生出些许感慨罢了。

尤其当今新君一些求稳的性子,可较好地继承先祖基业,但难有建树。其下几个皇子也都随父,皆比较平庸,无甚可特别称赞之处。

唯有太子看起来能与萧淮笙较量,他们难得感到几分不太悲观的庆幸,但若萧淮笙能好,他们还是更希望是他。

这时萧彦后背被汗意浸湿,额头的汗也一滴一滴从鬓角滚落,喘着粗气。

他追司元柔一箭,萧淮笙就得接过弓把他射上去的挤下来,再把弓给了司元柔让她练。三人几轮下来,司元柔拉弓渐渐吃力明显累了,他也好不到哪去,就属萧淮笙还像个没事人一点看不出疲惫。

他明明是个病人!萧彦不服,病人没有一点儿病人的样子!

萧淮笙了无意趣,司元柔喘息急促,手指打颤时让她休息,“今日就到这里,天黑了你不好看清靶子,明日再继续。”

“嗯!”司元柔把弓交给萧淮笙,等他下去后把她也接下去,她的腿够不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