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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放任红痕不管, 第二日不见得能自行消退,萧淮笙用力太狠弄出来的太深了。他一时没控制住,竟然……

不如给司元柔擦点儿药,但他手中没有现成的药可用,得问纪行云拿,这就又多个人知道。萧淮笙思量一会儿,还是得先把司元柔处理好,纪行云就算知道嘴上也不会多说,最多脑子里想一些不正经的。

萧淮笙取来药时,司元柔睡觉摸不到暖和的东西抱着,翻到墙根去了。萧淮笙扯着被子将她拽回来,她的衣服更散了。

他知晓非礼勿视,但擦药要紧,他保证规规矩矩帮司元柔擦过之后绝不多看一眼。

想得足够坚定,然而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触摸在司元柔温软的皮肤时,他还是忍不住心尖儿颤抖,强忍下不合时宜的念头他无动于衷地给司元柔机械地涂抹均匀。

此时他尤其想变成根木头。

纪行云承诺药效好,但萧淮笙不确定第二日还会不会有痕迹保留,因为恐怕纪行云也想不到他干得多离谱。

多涂抹一些后,萧淮笙就盼着抹灭罪证,眼睛专注地盯着司元柔脸庞,许久才眨一次眼睛直到第二日清晨。

不幸的是那痕迹颜色变淡了但没消退完全,若是照镜子还能发现。萧淮笙琢磨等司元柔醒了如何隐瞒,下一瞬司元柔真醒来了。

她用力撑开惺忪的眼皮,嘟囔着懊恼的话,“我睡着了……”

揉了揉眼睛后,她半坐起身发现衣服有些松,随手拢了两下后问萧淮笙,“你一夜没睡吗?”

萧淮笙紧张地盯着司元柔的手,她刚醒来反应迟钝竟然没注意衣服为何是开的,那他也当一无所知,“我也睡了,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