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身边的贴身女使李嬷嬷讲,李嬷嬷半晌都不好回话。
这可不就是事实吗?如果皇后娘娘心中别扭,只能说她被残酷的事实伤到了。
不过李嬷嬷绝不能直言,只道:“太子太子妃必然也心中挂念,他们虽不来探望公主,肯定也会在其他地方帮衬的。”
“嗯。”皇后点头,深感李嬷嬷的话有理,放司元柔去看萧楚了。
萧楚并没有仔细梳妆,一日都在床榻上或躺或卧,形容灰白,憔悴极了。
她看到司元柔的一瞬间,眼睛才骤然亮了起来,挪着身子下床。
司元柔紧忙让她躺了回去,“别动了。”
她轻轻抚着萧楚的下巴,让她露出脖子,红痕或许消退了一些但仍然很严重,惊道:“你怎么会自尽?”
“也是怪我!”司元柔早知便不给萧楚出主意了,恐怕是此事激怒皇帝反将萧楚逼上绝路。
“不怪皇婶!”萧楚拉住司元柔的手劝她别自责,她是唯一一个肯听她好好说话的人了。
“你跟方景苏的事被陛下知道了,他训你了?”司元柔拍拍萧楚的背,“此法不成也不用强求,这实在不是个好办法。”
可若不是已然没有更好的办法,司元柔也不会出此下策。她料到萧楚免不了与皇帝的对抗,却没料到她竟然有胆量上吊。前世萧楚明明很顺利地就去鞑靼和亲了,萧楚今世却以命相抗实在出乎司元柔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