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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太怪异了,她哄自己是错觉,是她多想了,然而萧楚的话真真切切验证了她离谱的感觉!

萧楚告知司元柔,心底松了口气,她完成了最重要的任务。或许她昨夜侥幸活命就是为了此刻提醒司元柔一句,她放心了。

司元柔安抚萧楚无论如何先好好修养,大不了鞑靼要求和亲咱们想办法拒了,用其他东西换都好,总之先不要太过忧思忧虑。

萧楚嘴上应得很好,可惜司元柔从没见过皇帝的态度有多坚决,萧楚也不会告诉她若能用和亲解决的事父皇一定不会用其他方式。

女儿是早晚要送出去的,送到谁家对父皇来说都差不离,若送出去能省下其他资源也算是价值斐然了。

萧楚打了个哈欠,说有些累了,让司元柔下次再来看她吧。司元柔见她并不乐观,还想多劝几句,不过打扰她休息更不好,在萧楚保证后多陪了她一会儿就离开了。

方景苏附在萧楚寝殿的房顶,悄悄掀开块儿瓦片凑近了听。他白日纵马将要出京城时在城门口停下等候,不禁回想了一会儿顿感他像个只会逃跑的懦夫。

他跟萧楚之前清清白白的,凭什么皇帝让他走他就得落荒而逃,还大言不惭地让司元柔给他收拾烂摊子。当即他就掉头回来了,还爬了皇宫的房顶。

他理智地知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是听免不了,他只谨守了规规矩矩不往萧楚房里看。

他一字一句都听清楚了,包括萧楚跟司元柔的悄悄话。

天知道听见的时候他差点脚底一滑从房顶上一屁股摔下去。久闻外族某些地域不开化,守着古老的不知合理与否的习俗,礼仪文化更是差了一大截,但方景苏真没想过能离谱至此。

别说作为女子如何想了,就算他是个男人,他也干不出跟兄弟分享女人的事儿,更不会对兄弟的女人有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