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柔回府的路上,忽然马车一阵晃动,周围有人打斗的声音。彩蝶慌乱中问道:“发生何事?”
她要掀开窗帘查看,被司元柔急忙按住手。
司元柔从马车门缝中看到驾马车的人还是淮王府家丁,喊道:“不要停,直奔王府。”
她丝毫不敢松懈,用马车里的小桌子顶住门,又让彩蝶找东西把窗子也挡一下,以防有外物飞进来。
司元柔思索谁会在夜里劫掠她,她在京城不该有仇家才对,只可能是萧楚提醒的那两人,他们抓这个时机动手了。
马车极快前进,颠簸中司元柔很难稳住身形,在马车壁上磕磕碰碰却不敢松开堵门的手,还催促马夫再快一些。
一柄刀从门缝刺入,刀尖顶在桌面上才没更进一步。司元柔急忙回神,用桌板使力顶住不肯让步。没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她猜测驾车的人已经没了,她被困在了路中央。
可笑她走得是官道,鞑靼人竟敢也来劫她!
这是鞑靼被劫后吃了闷亏,也学会了这招。
阿史那古纳斯在驿馆静候佳音,他实在是等不及动手了。他与三王子和耶律慎又去找过几次刘知府,刘知府都推诿了,让他们回去耐心等候。阿史那古纳斯冷笑,等到猴年马月也不见得有结果。
果然今日他又去找了刘知府,这回刘知府说抓着几个犯人,收缴上来的财物都在此,唯独没有他的“玉佩”。
阿史那古纳斯不信,坚持要自己辨认,刘知府让他尽管看,还说道:“几个路人丢的钱袋子都找到了,且银钱没少,只有阁下珍贵的玉佩没了,可能是先被当了。”
阿史那古纳斯才不管玉佩不玉佩的,他根本没有玉佩,在一堆杂乱的东西中只想找到烧了一半的□□,可惜连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