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笙没察觉,疑惑道:“有吗?”
司元柔笃定地应声,她也曾一日日照顾萧淮笙,把他从一个消瘦的男子好不容易养得健壮一些,如此身体底子便能好一些。但眼看着他又快瘦回去,而他日夜忙碌,身体还中毒未解,这说不准哪一日他就扛不住了。
所以次日司元柔亲自下厨给萧淮笙小火煨了参鸡汤,那浓郁的香味儿飘出几里远,把常来看望司元柔的司戎安也给吸引到小厨房了。
司戎安正好奇谁在煮汤,想着麻烦厨子给司元柔夫妇做过后也给他那边送一份,结果刚一探头进去便见到了戴着围裙的司元柔。
她的围裙上沾了些许灶台灰,脸上也被熏上一层黯淡的颜色,司戎安一眼便推断司元柔在厨房待了许久,被烟灰熏成这幅样子。
他的娇贵女儿,怎么能亲自做这种事?
“你在此处干什么?”司戎安走近了问道,看了一眼盖着盖子的砂锅,不知里面放了何物,“这种事让别人来就好。”
“不行,我给阿笙做的。”司元柔在围裙上抹了下手上洗枸杞的水,然后揭开砂锅盖将枸杞撒入,同时对司戎安道:“阿笙只吃我做的鸡汤。”
揭开锅盖的一瞬间,鲜美的香气灌入司戎安口鼻,香得他上头,但他的怒气也上头了!
“萧淮笙让你给他做饭?”司戎安反问一句,围着灶台看锅里热气腾腾的鸡汤,指着又问了第二遍,“他让你给他做饭?”
“啊……”司元柔正忙着,随口应道:“不是他要,是我要给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