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司元柔同陶嫣坐了一会儿他很高兴,问陶嫣,“你们相熟了?”
陶嫣连忙否认,相熟还差得远呢。
司元柔这边鸡汤一直热在炉子上,等萧淮笙回来鸡汤更浓了,她给萧淮笙盛了一碗让他多吃些,“你一定饿坏了,父亲也真是的,大中午把你叫走。”
“不,我只是跟岳父叙旧去了。”萧淮笙宽慰司元柔,让她不要一脸不悦,他不愿司元柔夹在中间为难。
但事实上司元柔什么都清楚,萧淮笙的包容和忍让更让她愧疚与心疼。
方景苏和纪行云闻着饭香来蹭饭,方景苏感慨道:“只见过媳妇到了婆家,在婆母手下讨生活难的,没见过女婿在娘家不被待见的。”
他凑近萧淮笙几分,笑道:“师兄,你得努力啊!”
那模样,怎么看都是幸灾乐祸,萧淮笙反唇相讥,“日后你入赘公主府,过得也是这种日子。”
方景苏笑容戛然而止,僵在脸上比哭还难看。
纪行云闷头专心喝鸡汤,只间隙中抬了一次头对萧淮笙道:“你放心,我会尽量医好你,让你不被岳父嫌弃。”
萧淮笙额角青筋直跳,应付司戎安已经够难了,这边家里还有两个不省心的看他笑话。
萧淮笙饭后心急地去催了一次李明空,问他有没有收到回信。李明空失望地否认,“若有消息我肯定尽快跟你们讲,没有我也不好意思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