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处置了司映洁!”提起司映洁,萧彦不禁本能厌恶,这个女人耍得他团团转,将他愚弄于股掌之间,还敢要挟他,“阿柔放心,那个女人被我拘禁,再没有兴风作浪的机会了。”
“那殿下自己呢?”司元柔可不会忘记萧彦如何待她,只处置司映洁怎么够?
萧彦自知他理亏,不禁软了气势,好声好气哄道:“我会弥补你,把欠你的都补上。”
“我不要你的补偿。”司元柔根本不稀罕萧彦能给的那点儿东西,“太子殿下如何处置太子妃,便加倍地处置自己吧。最好你们双双自裁,我就安心了。”
“意气用事!”萧彦笑着数落司元柔,光会说气话,他怎么可能自裁,他死了谁来长长久久照顾她呢?
她这么倔的脾气,时日长了哪个男子受得了,也就他愿意任司元柔数落不还嘴,好好地包容她了。
客栈订好,司元柔径直回房,不多看萧彦一眼。萧彦一直跟着司元柔身后,亲自看着她进房才离开。
日子在萧彦的殷切讨好和司元柔淡漠的冷脸中度过,一行人抵达京城,司元柔先被带到皇宫面见皇帝。
皇帝亲自审问了司元柔,让她事无巨细地复述了边境发生的事,与萧淮笙送来的书信和军营报来的军情皆一致。情况他基本了解,但仍不能轻易放过司元柔,“你便留在宫里好好歇息,等淮笙来接你。”
司元柔顺从地领命,她也根本不能拒绝。
“父皇!”萧彦担忧司元柔在宫中过得不好,宫里人看人下菜,司元柔的父亲和夫君身负嫌疑,日子必定难捱,“父皇需要静养,宫里多个人难免多些事儿出来。儿臣想为父分忧,将她带到东宫严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