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柔无力一笑,哪里是她不想回去,“我也很想阿笙!”
“那你为何进宫来了?”太上皇追问。
司元柔犹疑要不要把萧淮笙和她父亲的事告诉太上皇,他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便颇为操心,知晓实情恐怕更担忧了。
“父皇召皇婶进宫跟我住!”萧楚率先回答,把直接原因讲了。
“胡闹!”太上皇当即黑了脸,原来是皇帝在司元柔跟萧淮笙中间掺和一脚,这不是捣乱吗?
但太上皇随即反应过来皇帝不是胡来的性子,便追问司元柔内情,想到司元柔的回避和隐瞒,太上皇更加起疑。
他看向司元柔,“你若不说,朕这就亲自把皇帝从早朝上揪下来,问个清楚明白!”
司元柔一激灵,闹大了肯定不行,便挑着把她父亲和萧淮笙的事讲了,“……陛下担心我在边关受惊,让我进宫小住。”
她说得好听,太上皇稍微想想便知真正缘由。
“糊涂!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太上皇骂了一句,又问司元柔:“事到如今你给皇帝遮掩什么?有朕在宫里谁能欺负你不成?”
太上皇真□□帝不干正经事儿,对司元柔的气却来自内疚和自责。她孤身一人进宫,被皇帝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夫君父亲都不在身边还背着嫌疑,没人给她撑腰才不得不忍受。可她为何就想不起来他这个父皇?她来诉苦,他难道会坐视不理吗?
太上皇想萧淮笙也跟司元柔一样,有什么难题不想着来找他这个父亲,只会自己扛……究其根本是他曾经没做好父亲,让萧淮笙和司元柔都失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