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许久不进宫,被皇后传唤一次难得喜悦,不知一会儿方不方便甩开人去见司元柔。赵丹若跟着来便罢了,她单纯好哄随便编了理由就糊弄过去了,司映洁就比较难办,她什么都清楚。
司映洁被萧彦拘禁许久,整个人都显得潦草颓靡,哪怕进宫前萧彦特意让人精心收拾她掩盖异样,也无法完全遮掩。可她来不及担心自己的模样,她难得离开东宫,甩脱身上的束缚,此时不跑便再没机会了。
她眼神低垂,四处飘忽,每行一步都小心谨慎。忽然她手腕猛地被扼住,惊得司映洁瞬间抬头,对上萧彦犀利的眼神。
萧彦警告道:“太子妃聪明过人,一定知道在母后面前说什么讨她欢心。”
司映洁惶恐地颔首,萧彦在她身边,她有心却没胆。
待行至坤宁宫,三人请安时见皇后卧于榻上,身侧有一位老太医为其诊脉。
皇后亲切地招呼三人起身,坐下说。她眼神淡淡,唯有落在司映洁身上稍作停顿一瞬。
萧彦来的路上听闻皇后被禁足的原委,不禁厌恶那自作主张害了母后更差点害死司元柔的李尚宫,“李尚宫侍奉母后几十年,不曾想是这种心胸狭窄、心肠歹毒的妇人!”
皇后面对萧彦抿着的笑容逐渐僵硬,挂在脸上显得极为不协调。
萧彦恍若未觉,仍在斥责李尚宫,虽然人已死他不该说太多不敬的话,但不说如何出他心中憋着的气,没人知道他有多怕司元柔出事,他承受不起再失去司元柔一次。
他义愤填膺地说了一刻钟,最后口干难耐才渐渐停下,仍要再嘱咐皇后几句,“母后身边的人必需挨个仔细检查一遍,再有这种心怀不轨之人母后就直接杖毙,省得闹大了丢人现眼,还连累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