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骤然松一口气,笑道:“母后太过操心儿臣,儿臣不过两日没睡好罢了。”
“那便好,本宫自己身体不适已经够煎熬了,要是你们三个也病了本宫真不知道日子怎么过了。”皇后也一颗心落地,视线淡淡划过司映洁落在赵丹若身上,“太子妃身体不适就好好调养,不必操心太子,让丹若多帮帮忙。”
司映洁不行,就让赵丹若来好了。
司映洁领命,她本就见不着萧彦,此时更不想侍奉他。赵丹若则微微头疼了,因为萧彦许久不让她侍奉,或者说不让任何人侍奉了。
“本宫累了,今日就到这里吧。”皇后说完,轻轻躺下。
三人告退,心思重重地离开坤宁宫。司映洁脚步微微偏移,萧彦一把抓紧司映洁的手腕,“太子妃离本宫近一些,别被旁人冲撞了。”
司映洁挣脱不开,她又要随萧彦回去失去自由了。
皇宫与她没有半点关系,她所求的荣华富贵早变成了残羹剩饭。
他们一走,张太医便又跪在皇后榻前,“娘娘,太子……无后。”
皇后一个翻身又坐起来,“你说什么?”
“太子不能有后,永远不会有子嗣。”张太医重复一遍,说得更明白些。
皇后大惊失色,她的儿子怎么可能有问题,“明明是太子妃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