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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盼拖得久一些,还能多活几日,然而刚出坤宁宫皇帝又把他请去问话。

皇帝担忧皇后不安分,暗中再加害司元柔,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和司元柔的深仇大恨。皇后一传召太医,皇帝便知道了,猜测皇后是否问太医要了秘方给司元柔用,直接把张太医带来逼问。

张太医敢糊弄皇后,却不敢欺瞒天子。皇帝与章德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地问了张太医几个来回,他就扛不住招认了。

章德听闻恨不能自己没长耳朵,他太后悔听见这种话了。皇帝的反应更加剧烈,竟然在自己寝宫的椅子上摔了下来,倒地不起。

张太医和章德都上前去扶,张太医一直问皇帝摔着哪了,腿还能不能动,可皇帝一直没有回音。皇帝一双眼直勾勾地瞪着,他悉心培养的儿子,属意的太子,不光对他这个父亲早就不耐,想早日接替,还是个不能人道的男人。

交付家国于他之手,岂不是断送国本?

他想起萧淮笙常常进言,说太子德才不出众难当大任,他都没放在心上。哪怕萧彦比不得萧淮笙天资,但自己的儿子怎么看都是顺眼的,皇帝听听就过去了,可萧彦的贪欲,无子,都让皇帝下定决心易储。

可惜他感觉自己时日不多,来不及仔细培养新人。他早该听萧淮笙的,别认准嫡庶死理,让萧彦有恃无恐不求上进,也没给过其他皇子机会。

他身下这把椅子,就要后继无人了。

第128章 春日待归

经太子一事,皇后对司元柔的那股盛气瞬间瘪了下去,又被禁足于坤宁宫,正好她也没有脸面出去,便像个鹌鹑一样躲着闭门不出。

皇帝亦是无心操心司元柔,只要听人禀报她每日正常生活就好,其余的心力全放在了择立新储。萧彦之下的皇子便是静妃的儿子萧营,这个孩子年纪尚轻还在读书习武,无功无过,也没有参与过多少政事。萧彦可说一句平庸,萧营便是未知,这让皇帝拿不准是否该把皇位传给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