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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的才名、声望、功绩……哪一样不被忌惮。父皇,怀璧其罪。”司元柔从袖中掏出一明黄色卷轴,“您给我这份圣旨,也是有预感吧?”

太上皇沉吟一会儿,“朕那日对皇帝夫妻心寒,只是想你们日后不再受委屈,大不了离开京城这是非之地。至于淮笙被猜忌,朕并未往这方面想太多。”

对于皇帝的为人,太上皇见过他善待萧淮笙的模样,哪怕和萧淮笙一时误解也不妨事,如今萧淮笙回来解开就好,不至于祸及性命。

司元柔失笑,摇了摇头道:“父皇,您把他们兄弟想得太和睦了……曾经我也以为他们是亲近的兄弟,和谐的君臣。”

可熟知真相来得极为残酷。

“日后皇位总归要交给太子,朕看太子与淮笙还算亲近和敬畏,只要太子初心不改淮笙安度余生不难。”太上皇并非诅咒皇帝,只是他清楚皇帝强弩之末了,阐述一个事实。

萧淮笙曾为了皇家颜面隐瞒萧彦毒害他一事,这种表面和平换来的却是旁人根本不知他曾受过什么伤害,司元柔再不听萧淮笙的,“父皇,太子才是最不能容下阿笙的人!他只想让阿笙消失。”

太上皇不慎打翻棋盘,惊愕的神情留在脸上僵住。

司元柔将萧彦所做一一道来,“父皇,太子一次害不成,待他日后有了权柄第一个就要除掉阿笙。”

“太子那孩子……”太上皇惊疑不定,司元柔说得头头是道,可萧彦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彦儿心软得很。”

司元柔争道:“太子宁可自己中毒来毒害阿笙,父皇若不信便去问萧楚,看看萧楚所见的太子是不是中毒后的样子便知真假。”

“朕不是不信你……”眼看司元柔提及萧彦难掩急切,太上皇连忙安抚,“朕只是一时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