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柔格外担心第三日,果然萧淮笙已经不满足于抱着她,而是把她带到床上,忍不住了就亲一阵。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司元柔迎来狂风骤雨般的亲吻,细细密密落在她额头、脸颊上,连耳根也没被放过。前半夜司元柔还能回应萧淮笙,手指插入他乌黑的发间一声声叫着他,后半夜司元柔很累了,萧淮笙要亲哪里由着他去。
然而在萧淮笙解开她脆弱的遮掩,唇落在她莹润白玉上辗转碾磨时,司元柔还是惊醒,忍不住呜了几声。
她眼角泛着泪花,萧淮笙解毒毫不简单,不止他自己遭罪,她也不能幸免!
萧淮笙成功度过三日的解毒时间,纪行云给他把脉确认无误后笑道:“淮笙肯定憋坏了。”
李明空暗叹萧淮笙真是狠人,能忍住戒欲的药性和解毒过程的其实没有几人,这药本就是对人欲极强的克制与放纵,前面压得狠、后面又放大得厉害,能挨过这两遭毅力非常人能有。
萧淮笙确定他身体再无毒素,且没有其他问题后终于放心了。天知道他度日如年的感觉,他甚至怀疑所谓的解毒后真正清心寡欲是因为解毒时过度忍耐压制,毁了人的根基才会如此。
幸好,他没受影响,一点儿也不清心寡欲。
他康复的消息不光淮王府上下皆知,宫里太上皇那也得了消息。萧淮笙身体无碍,便该操办登基大典了。萧书逸死后,太上皇拖着年迈的身子又管了几日朝政,这下又能放手了。
这一次,他会将皇位交给真正中意的孩子。
司元柔数着登基大典还有五日,期间太上皇嘱咐萧淮笙静养。虽然他的毒解了,但到底中毒多年身体有亏损,好好养一养总是好的,等到登基后想修养也没空了。
萧淮笙没当回事儿,但纪行云也建议他再养养身子。纪行云还悄悄告诉他,他强忍欲念其实很伤身,若养不好以后行房都是问题,可能难以行事或勉强能行也不长久,一眨眼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