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手指拂过了前额,挑动着他额前的碎发,把它们挪到一边……停止你这无聊的纯血贵族的梳妆打扮动作,卢修斯!
哦不,不对,这人不是卢修斯……管他是谁,梳头要梳到什么时候才能完?西弗勒斯开始不耐烦了。
我要睡觉!
纳吉尼的毒液还残余在体内,几乎流尽了血的躯体当然无法保持清醒。
那只不安分的手总算离开了他的头发,像几条滑溜的鱼一样落到了他的脸颊上。它们顺着他的面颊往下——只是速度未免太慢了,不时还要停下来,在他脸上按一按,或者贴一贴——最后,那几根放肆的冰凉的东西终于来到了受伤的脖子上,在外围勾画着纳吉尼留下的伤口。
快点放开我,你这混账,你不知道我要睡觉吗?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上了他的唇,一根温热的玩意儿打开了它们,刷过自己的牙齿,深入口腔。某种液体……
喂,你到底在干什么!不要那样对待我!
没人听得见他心里的呐喊。一股带着特殊气味的水流顺着那根灵活的东西灌进了他的嘴。对方的唇依然紧紧贴在他的唇上,长久不肯分开。
魔药。
这是魔药。即使失去了大部分知觉,作为一个资深魔药大师,西弗勒斯还是能够轻易分辨出生血剂的味道。
到了这个世界还需要魔药吗?
也许吧……就算是梅林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幻影移形。”
这是咒语吗?是的,又一次空间扭曲和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