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
……
这个消息又由大花传递给了金贵哥。
金贵就奇怪了:“高驰不可能是害我,上次我受了伤,差点死了,是他救了我,还给我找神医疗伤,你是不晓得这其中的细节。神医住的地方没有下人,全是高驰守在我身边,替我端屎接尿,替我擦身抹药。若他要害我,我都死了不晓得多少次了。”
大花正色道:“善长叔说的,是敌是友,一会便知。这几天你好好养伤,待善长叔的朋友们到了临安,咱们双方约出来见个面,不是全部清楚了吗。”
金贵:“……”
“我晓得你和高驰交情好,你们同吃同住,你受伤了他照顾你,你们或许建立了更深厚的感情。既然他救了你,你相信他,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那根扁担是长剑?为什么不告诉他善长叔和你爹的事?”
“……”
“你也说了亲疏有别,可见你跟他关系再好,你也会防着他,因为他不是亲人,是外人。同样的道理,如果他真是朋友,就算知道善长叔的事,也不会出卖你。反之,如果他是敌人,说明你已经暴露了身份,说不定咱们万家班已经被官府盯上了,到时候顺腾摸瓜,这可关系咱们全庄上百口人的性命。”
“那善长叔要怎么试探他呢?”
“我怎么知道?”
“高驰跟了我们大半年,我们也不是傻子,难道不能确定他是敌是友?一定要善长叔他们试探,才知道他是敌是友吗?”
“你相信善长叔吗?”
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