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高驰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了身。
太子当然着急,赶过来瞧瞧。
高驰虚弱得很:“儿臣是心病。”
什么心病?
“太子殿下可还记得,去年儿臣为了什么事被流放吗?”
“当然记得,还是你出的主意,清洗贺太平的党羽,让他签字他不签,正好寻了借口将他一并铲除。此案牵连甚广,被谏官告到父皇那里,我为了自保,不惜将你砍掉,将你流放出去了。”话风一转:“这也是为了你好,让你暂避风头,流放到哪里随你选,另外派有随从跟着护你安全。”
高驰扁扁嘴巴,可怜得很:“是啊,殿下为了自保,不惜将儿臣砍掉,其实想想真委屈,自从小跟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儿臣自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太子笑起来:“知道你受了苦,这不,我亲自跑一趟临安,就为接你风光回去,怎么,还不满意?”
小嘴翘得更高了:“满意,那我在临安受这些窝囊气,就算了吗?我被人打了,被人欺负了,就算了吗?”
太子赶紧说:“哎,这怎么可能就算了?我一直在问你,是谁打了你,又问欺负过你,我都说了要给你撑腰,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去,是你一直咬牙不说是谁,害我要替你报仇都找不到人。”
“谁在散布我的丑事,就是谁在欺负我,我以前落了难,为了生活,还到他府上陪他喝酒,他对我动手动脚,我反抗,他还把我给打了。”
太子一惊:“是谁?你竟然去陪酒?那人谁?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