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玉身子一僵,她用的水都是周桂琴烧的。这是长辈,不能明着顶撞,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奶,我不太会烧火,让桂姨帮您。”
她不干,赵母愈发来劲,呵斥道:“我是冬青的祖母,你伺候不得?”
姚雪玉:“……”
她低下头:“我身子不爽利,这两天没力气……”
言下之意,来了月事了。
赵母今儿就跟她杠上了:“烧水都不行吗?想当年我们那会儿别说来月事,就是还在坐月子,那也该干就得干。你尽管去烧,要是落下了病根,尽管来找我。”
姚雪玉心下恨得咬牙切齿,这老太太,存心不让她好过。
另一边,柳纭娘做生意之余,也暗中盯着江家和赵家,平时也会打听镇上有没有外地人过来。
那个杀害孙二翠的人,可能要出现了。
上辈子的孙二翠怎么死的呢?
一来是憋屈,赵家退亲和赵冬青成亲那事,她真是不能细想,一想就头痛。二来,就是撞见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