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做戏也要做全套。
楚修慢慢皱起眉头,指尖搭上剑鞘,沉着声音又喊了一句:“白倾?”
【宿主不是想见楚修嘛,他这不就来了!快跟他解释!】
那人的动作大少爷自然看在眼里,他嗤笑:解释?有必要么,楚修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我了,他在看原主,毕竟,连剑都准备拔出来了不是吗。
掐住白沐的手没松,大少爷慢慢眯起眼,神色冷漠。
“放开她。”
白倾倒是没发现楚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良心了,他再度挂起冷笑:“我今日就是要杀她,你待如何?”
他此刻与原主当真一模一样,无论是神情,语气,还是对白沐的态度,再加上那轻蔑眼神,两人重叠到没有间隙。
少爷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若他知道楚修这样想,只怕会更想笑,莫说他对于楚修很多事情不知晓,就连楚修也不懂他。他向来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是碍于社会规则法律的束缚,那些欺负过他的,哪个曾有好下场。
如果现代社会是底线,那在这个修真世界自保才是重中之重,他当初那样想离开楚修,也只是想自保而已。
他虽这样有条有理的分析,却架不住楚修的死亡凝视,他想不明白,明明他跟小祖宗已经这样熟了,为什么认不出他,还要阻拦他对白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