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琴,”沈清婉笑了一声:“我警告你做事收敛着点,要是因为你毁了主教的计划,他饶不了你。”
主教???
这又是个什么人,不过凌战能肯定的是,他母亲和梅琴都是为这个人做事的,而他应该也是荷鲁斯地位最高的那个人。
“别有事没事就拿主教压我!”梅琴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烦躁,但很快就压了下来,冷漠道:“行,皇室的事你以后都自己弄吧,别来烦我。”
说完,她的语气陡然一转,变为了嘲弄,开始揭沈清婉的老底:“你说,如果三殿下知道当年那场屠杀,是她亲爱的妈妈找我策划的,只为让他明白战火之下没有无辜,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震惊、骇然还是对你……”
“你给我闭嘴!”沈清婉打断梅琴的话,赶人走:“滚!”
“我给你一句忠告,做事别总是想这么多。”说完,梅琴打开门往外走。
凌战早就被那些话震在原地,脚仿佛长了跟一般,根本动不了。
但叫人出乎意料的事,梅琴出来后竟然没有把他在这里的事告诉沈清婉,反而咧出一笑,拍了拍他的胳膊,道:“走了。”
沈清婉是个心思敏感的:“你带了谁来?”
凌战心头一紧,却听梅琴道:“还能有谁,我的亲信,让他守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