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州挑眉,“什么?”
邱子晁沉不住气,哎呀一声道,“就是那个,你最近气息特浮躁,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经他们这么一提醒,顾辰州算算日子,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易感期的确就在这几天了。
以往这种事情他从不会忘记,早在易感期前一天他就会开始打抑制剂,一天一支,上班照常,丝毫不会影响工作,然而现在……
“我知道了,”顾辰州道,他起身拿起外套,对二人道,“我回去一趟,这里的事你们俩好好看着。”
“是。”
推开门,外面因为他刚才下达的一系列命令,已经嘈杂了起来,每个人走路带风,连喝杯水都要目不转睛地低头查看手里的资料,通讯声更是此起彼伏,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热闹。
顾辰州走了他的专用通道,下了电梯,走出去取了车,先是去了医院。
他这些天忙昏了头,忘了和花团的约定,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他,竟然连他快要生了都不知道。
也没人来告诉他,或者说,身边的人掂不清花团在顾辰州这的份量,都没人敢拿这事来打扰他。
说来说去,也算是自己的失职,顾辰州想。
夜很深了,路况通畅,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也不知道那个小oga睡下了没有。
第70章
顾辰州轻轻推开病房门。
房间内没有开灯,窗户是开着的,有凉风吹落,窗帘边波浪摇曳,窗外树影沙沙,洒落一地的冰凉月光。
顾辰州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