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太很是忧心的看了他一眼,拉长嗓音对台下喊了声:“祭月开始!”
“蠱か嘢n砹喇耶∮嗄啦耶……”
几个大汉领头念出古老神秘花离听不懂的咒语,捧花灯的人亦是手拉手齐念对天朝拜。
随着神秘的语言一字一字传入天际,人们手腕的红绳逐渐在缩紧,最后,红绳贴伏着男女老少腕间的皮肤,开始嗜血。
一颗又一颗的血珠儿朝天上血月缓缓升去。
很快,地上下起场血滴雨,只是逆转了方向,落入天际。
吴老太抓起石台上那把匕首,对花离同翠灵的掌心划刀,割出血,滴进石台上的浊酒中,口中亦是呢呢咒语。
天穹之月在漫天血雨中折射下来两道通透暗红色的光,直接落入酒杯中。
吴老太让二人被划破的手掌心对掌心贴在一起,又端了酒杯,送给两人,饮下交杯酒。
手腕相扣的瞬间,翠灵望着那月色下俊美的男子,心底悄悄泛起爱慕,就当,这是婚礼的交杯酒吧。
一旁的钱一通却在心底泛起一丝酸,何时,我同他亦能如此,共饮交杯酒?
花离想也不想仰头一口饮尽,才见翠灵还在犹豫,忙用眼神暗示她。
翠灵只好别过脸饮了。
刚饮完,翠灵的脸色突变,她只感觉心脏快要脱离自己的身体,撕裂的疼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她捂住胸口想一把推开花离,又因二人掌心相连,根本推不开。
花离才想问她怎么回事,掌心却传来无数虫蝼嘶咬般的疼痛,那股如吞噬的痛顺着他手臂的筋脉一路往上爬,直接涌进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