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肯定是没有危险,所以爬到树上却能安然无样……”
兔十十有感而道,如果棍子是有危险的,树会不知道吗?任由蛇爬到树的身上,肯定是树也知道,棍子跟他们是同一体的。
一句安然无样,把兔十一吓坏了。仔细看了一眼那条蛇,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蛇爬到树身上,还能安危无样子。
她发现蛇长了脚,那只蛇的脚都伸进一树干里。而蛇那里是长了腿,如果不是蛇吃了树,那就只有树在吃蛇了。
有了这个发现,对兔十一来说,就不是用惊恐来解释了。
她昨天过来去的时候,虽然不知道树为什么没对她下手,但现在她不一阵的后怕。如果树对她下了手的话,现在就没有一只叫兔十一的兔了。
再想一下,树为什么对蛇下手。
难道是蛇受伤了,可是一般的蛇,它们身上是不会有伤疤的。她远远的看过去,那条蛇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蛇有没有受伤,他们现在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地是可以确认的,那条蛇没有被树叶攻击,却被树吃了。
而且吃蛇的方式,跟之前她看到的并不一样。
树是同一棵树,为什么处理猎物的方法不一样。为什么在对待猎物的方式也不一样。
此时的兔是没有发现,树会对动物不一样,完全是因为动物的等级。
当等级比它大的时候,他就伪装成了真的树。当遇到等级比它小的时候,他就会捉捕动物。
而这一点,跟兔十一的发现,是完全无关的。
它为什么放凭兔十一在它身上摘取树叶,自然也不是因为她的方法不一样,没有进入树的攻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