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叫他下来。”说着还朝旁边抬抬头,眼神带着一点痛惜,这儿隔三差五就看见一些丫头说等人。究竟等的什么人,心中不言而喻。
施盼看大叔这样子,估计是把她当做那种被渣男抛弃还要苦苦挽留的人,作势还要劝劝她。
她伸手扯了扯肩上斜挎着的包,语气温和,谢绝了他的好意:“谢谢叔,不过我不是等人下来,我是等人来接我。”
他看了她一眼,以为她是在逞强,却也没说什么了,大口吸溜了碗里的泡面,时不时看她一眼,怕她突然又想不开了。
过了一阵子,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扯着嗓子冲站在门外的施盼说:“你说的朋友大概什么时候来啊,这都过去了一刻钟了。”
话音落地,走来一个男人,自然的牵起施盼垂在一侧的手。人长得高高瘦瘦的,看面相应该是个还不错的男子,应该就是她等的人。
他不再说话,低下头做着值班日记。
施盼的手一片冰凉,许湛给她捂着然后揣进口袋里。
他说:“在宋枝家究竟发生什么了,连家都不敢回了?”
她瞥过眼,自然是不会告诉他自己是看恐怖片看得脑补过头,要是让他知道肯定是要笑她。
两人走了一段路,灯盏昏黄,映着一双人。
夜里下了一场雨,雨势不算很大,汇集起来的水珠沿着屋檐一滴一滴滑落。落进聚起的水坑,带出一圈圈波纹,水声清脆,仿佛是要敲进人心。
许湛已经睡熟,施盼悄悄翻了个身,却怎么也睡不着。
混着雨水味的湿冷空气一点一点灌进来,让她的头脑变得更加清晰。
那些画面就像是幻灯片放映,走马观花的一遍遍重复,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