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出院是在两天后,那天许湛在家炖了一锅萝卜排骨汤,说是给她补身体。
施盼身上盖着薄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起身从茶几那抓点果干,最后嫌麻烦,干脆拿到毯子上放着。
许湛炖好汤,用陶瓷碗盛了一小碗,端过来放在餐桌上,碗口不停地冒着热气。
他喊了一声,没应。
许湛无奈只能将汤汁端过去,将电视给她关了。
施盼不满道,“许湛!”
“先喝汤,喝完再看。”
施盼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是病号。”
“嗯。”许湛敷衍地应了一声,头一次见有人还以病号为荣。
施盼开始耍赖了,窝在沙发里不肯起,大概也只有许湛才会这般纵容她。
他坐在沙发上,将施盼一开始放在毯子上的袋装果干拿开,放在椅子上,连人带毛毯一起拉了过来。
却也还是开了电视,施盼窝在他的怀里,起身将陶瓷碗捧了过来,吹了吹。
小病初愈,一碗汤下肚暖意融融的同时困意来袭,她靠在许湛的肩膀上,听着电视里的声音,眼皮开始打架,最终还是睡着了。
客厅的窗户开了个小口,飘窗被吹得微微晃动,有丝丝凉意。许湛抬眼望去,掀开的一角光景里,飞絮团团,坠进木质地板,融成水渍……
他将施盼抱进卧房,又折返回来关上未阖紧实的窗户,拉上窗帘,熄了灯。
于是,雪色与夜色浑然一体,在无知无觉中,点缀了万物。
作者有话要说:一觉睡醒下雪了,还下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