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从玻璃的反光上看见了他手上戴着的那枚婚戒,又垂下目光看了眼自己手指间的那枚婚戒,突然间软下了神情。
施盼抬眼,黄灯变绿还需三秒,她说:“走啦。”
而后侧过身子,目光又望向窗外飞逝的光景,只不过手心却无意识地摩挲,最终露出浅浅的笑意。
别墅院里还是一地的雪,年前挂上的灯笼缀上绵绵雪花,红白相间,在暖黄的灯圈下一片温柔。
施盼走到家门口,却没进去。弯腰伸手揽了一片雪,团成一个小圆球。
她转身望了眼许湛,手里的雪球就这么砸了过去,碰上他的大衣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雪块,还有一些落在他脖颈上。冰凉的雪触上温热的肌肤,很快就融化了,消失不见。
他眉目温柔,笑着看施盼,她碰上他的视线,很快又不自然地瞥向别处,将双手背在身后,手指无意识地绕在一起。
许湛走到她身前,将她藏在身后的手拉出来,笑着说:“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永远长不大。”
她反驳道:“哪有。”
只是脸却冻得红扑扑的,施盼属于受冻体质,一到冬天就容易冻伤,许湛给她看了看手,发现已经冻得发紫,敛了脸上的笑,将她拉着进了屋。
小太阳重新插起,一圈圈暖黄的热度包围着她,许湛起身去电视柜那拿医药箱。
“你坐好,别乱动。”
医药箱里有冻疮膏,许湛拿棉签挤了点药膏在上面,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给她涂抹。
施盼稍稍低头便能看见他纤长的睫毛,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睛。
她的手被许湛握在手心,能感觉到他手心里的凉意,她紧了紧被握住的手。